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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仲迪:北河线 南河线  

2014-08-10 18:49:40|  分类: 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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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仲迪:北河线 南河线
作者:薛仲迪 加入日期:2010-09-26 录入:顾龙 点击:918
薛仲迪:北河线 南河线 
作者:薛仲迪 加入日期:2010-9-21 录入:顾龙 点击:14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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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河线 南河线 
作者:佚名 加入日期:2010-9-21 录入:知青 点击:1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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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农场的黑土土质疏松,而且土都是立茬儿的,所以,几乎看到的每一条河,堤岸都坍塌得支离破碎,让人难有轻松下脚之处。三连的北河线如此,南河线也是如此。大概就因为这个缘故,差不多每一年的隆冬季节,大家都要忙着去修水利,将残破的河堤修补齐整。
    往往是,一冬天忙碌的结果,经过春夏间风雨的剥蚀,一入秋,又恢复成了老样子。可在“学大寨”的日子里,有谁敢去质疑这些事呢。
    北河线地势略高一些,上、下水线是紧挨着的。在外端的是上水线,只在春日里才会来水,对堤外的土地进行浇灌,平时则总是干涸见底,被萋萋草莽覆盖着。在里端的是下水线,凌乱的河岸很高,下边则是淙淙的流水。下水线是常年有水的,据说上游是团造纸厂,废水常年不断的输入,向西最后注入五道河。北河线的水不深,也就是没膝盖左右,但却很少有人下去,可能是它深褐的颜色,让人望而生畏的缘故。
    现在想来,那水一定是不洁净的,可那时没有环保意识,隆冬时节刨河的时候,口一渴的,就找来几块冰来解解渴,倒也没有什么怪味道。
    夏天这河里有鱼,我就看过有人逮鱼。在河的清浅处筑坝,形成一泓小小的水湾,在坝中间用秫秸做鱼笣,上游的鱼被坝拦住后,只能从中间缺口跳下,就落在了鱼笣里边,成了捕鱼人的“战利品”。鱼个头儿不大,勉强解解馋吧。有人觉得不过瘾,就用炸药来炸,一支炸药里边,插上一支雷管,点燃后抛下去,人则躲在一边,静待爆炸之后,急忙下水打捞,那样会收获多多;但却会斩尽杀绝,实在是不太可取。
    一年四季中,除了冬天修水利外,平时,去北河线机会并不多。冬日里河水结冰,可以从冰上走过去。河的北岸是朝鲜屯。村屯离得很远,这是边缘地块儿;在收割过的土地上,除了积雪就是残豆茬。一大群花色的奶牛,被散放在野地里边,低着头在寻觅食物,用长舌将豆秸卷进嘴里,然后咕哝着嘴慢慢咀嚼,显示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。
    有一年的冬天,沉寂的北河线忽然喧闹起来,那时正进行冬季水利大会战。那一年一入冬,五师别的团来了不少人,都是来支援的大部队。在三连场院的大库房里,熙熙攘攘的就住了不少人。
    每天在北河线的周围,都聚集着成群的人们。时不时的还会放上几炮,用炸药来掀开厚重的冻土。每当这时,信号员要发出警报,人们必须小心躲在远处,静待爆炸过后再来动工。爆炸声响的同时,会有无数的冻土块儿飞起来,如同冰雹一样呼啸四溅,那是最最危险的时刻,是万万不可大意的。就在北河线的工地上,那一年就出了次意外,一位来支援的不知名的知青,被一块冻土击中后脑,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能清醒过来。
    回忆起那时的往事,我至今仍然有点困惑,当年像这样的“横“死,究竟是“重于泰山,还是”轻于鸿毛“呢?
    跨过连队前边的小桥,向南走两里地左右,就到了连队的南河线。南河线比较的低矮,河上架有一座小桥,河水也是终年不断。与北河线不同的是,这的水一清见底,里边见不到到有鱼,但是翻动河底的石头,会发现伏着几只青蛙。那时因为图新鲜,就开始搞恶作剧,把青蛙解剖的鲜血淋漓。
    每一年麦收的时节,我们总在南河线这忙碌。农场收麦子在八月里,那时,金黄的麦浪是无边无际的。在收麦子的日子里,先是收割机下了地,大剪子一样的割刀,将麦子顺行割倒后,平展铺排在麦茬上。经过几天的曝晒晾干,在东方红“54“的牵引下,“康拜因”也开始它的工作。在机车缓慢的行进中,传送带把麦子轻轻卷起,送进主机的脱粒仓,在机器的阵阵哄鸣声中,饱满的新麦子流进粮食斗,被打碎的麦草落进草车。机车上的粮斗中一满,会发出沉闷的鸣笛声,于是,地头儿有汽车飞跑过来,将机车里的麦子装走,运到连队的场院上去,堆出金黄的麦的山丘。而草车里的草一旦装满后,就用脚踩踏一下开关,将麦秸顺势卸在地上,成为方方正正的草垛。
    那时的劳动很辛苦,但辛苦中也有乐趣。毕竟,我们体会到了收获的喜悦,对于“粒粒皆辛苦”有了新的认识。
    因为忙,午饭用马车送到地里。大笸箩里边装馒头,盆子里装的是炒菜,一顿有三四样菜,只交一定的钱粮票,便可以随意的享用。吃饭前,总需将身上的灰尘洗洗,还要去寻找两只筷子。于是就来到小河边上,费力的找个落脚点,蹲下身子,挽起袖子,用手撩起清清涟漪,简单的洗上几把脸。然后钻进河边灌木丛,掘来几只柳树枝条,将皮剥掉,露出杆部,两端对齐,就可以做筷子用了;那样既快捷又方便,是我们常用的办法。
    还有一件事不能不说。
    在北河线那个地方,七四年曾设过一个“点儿”,专门研究建筑防冻问题。具体做法是,在北河线河床中间,打下几个水泥桥墩,然后每天做观察记录,检验低温下的冻胀系数。项目是省里来人搞的,观测人员由连队来出,焉小琦陈显文有幸入选。为了便于工作,在河的北坡盖了个地窨子,作为他们两人的住处。那里生活用品还算齐全,这样,就有知青就去那儿串门。我去那里滑过冰,但河道不宽一点,玩得不够尽兴。但是这里,有点好处,就是远离连队,比较安静,心里觉得很静谧。
    使我不能忘记的是,那次与高和清的饮酒。就在那间地窨子里,冬储的菜都还齐备;高和清手脚麻利,不一会就做好几个菜。菜上桌后,酒也端上,开怀畅饮,闲聊大天。和清那时大约正在热恋中,闲谈中,他把自己的心事透露给我,使我有了被人信任的荣幸。
    由于话很投机,加上心情又好,于是推杯换盏,一个劲儿的狂饮,终至于酩酊大醉,夜半时分闹了酒。还多亏和清来料理,我才不至于太狼狈。
    如今,再回忆起这些往事,还觉历历如在眼前。随手书写出来,算作是对过去岁月的重温吧。

    附:在网上看到杨利明战友的评价,深感汗颜,其实,我从网上也常欣赏你的随笔,很对你的笔耕不辍而钦佩。咱们知青写的一些文字,是对还生活的重新摹写,情感也是自然的流露,只要真挚真实有真情,就可以尽量去做好它。希望我们可以做得更多一点。
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十五团一营三连  薛仲迪  2010年9月21日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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