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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 哈 阳 知 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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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仲迪:查哈阳的大米  

2014-08-10 18:52:51|  分类: 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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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仲迪:查哈阳的大米
作者:薛仲迪 加入日期:2010-09-27 录入:顾龙 点击:965
薛仲迪:查哈阳的大米 
作者:薛仲迪 加入日期:2010-9-26 录入:顾龙 点击:122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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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哈阳的大米 
作者:佚名 加入日期:2010-9-26 录入:知青 点击:6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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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起米来,就自然想起查哈阳的米饭,想起农场那葱茏的水稻田。
    没下乡之前,在清苦的日子里,记忆中主食是馒头、窝头、面条之类,间或也吃上一顿大米饭;可那是什么米饭啊,米粒是都干查查的,颜色是粉白粉白的,中间还有斑斑的锈色。上锅蒸熟或闷熟之后,吃在嘴里如嚼渣滓,没有菜就很难下咽。那就是令人难忘的机米。
    倒是有一种碎米,是碾米时打碎的,价钱便宜也好吃,比起机米强多了,吃起来还有点香味。那时中午放学回家,如果赶上吃碎米饭,总要一口气来几碗,直至吃得肚子溜圆。
    也有比较好吃的米,那是要等到过春节,按人头份来供应的,每人只一两斤的量,那是有名的“小站米”。“小站米”是米中的上品,它出产于天津的郊区。“小站”本是个地名,那里的水土适宜,产出的水稻也好。清朝末年操练新军时,袁世凯就在那练过兵;以后,他从这里发了迹,成为了窃国大盗,在近代史上留下难忘的一笔。
    我曾经问过家里大人,为何要吃难吃的机米。大人们告诉我,每一年新粮下来后,要将库中陈粮倒出来,再把新粮存放进去,然后把旧粮拿来销售。这样是为备战备荒,为了时刻准备打仗的。那时,我心里就有一个想法,何时可以再不打仗呢。
    下乡之后,第一次吃到查哈阳大米,我才知道在这高寒的地方,居然有这么好吃的大米。
    刚到连队时,主食吃的都是馒头。到达连队头一顿饭,是雪白的大馒头,油汪汪的栤白肉,还有些应时的蔬菜;虽然饭厅简陋点,但饭菜还算可以。但是,经历了六九年的涝灾,那一年入冬后,馒头就变得又黑又粘。那是发过芽的麦子,晒干后磨成的面,不但粘而且特别牙碜,吃每顿饭都是一次磨难。
    我记不清是在何时,一天,听说食堂中午做米饭。这在当然是极大的新闻,因为已经许久未吃米饭了。毛主席的话说得很对,“天下吃饭问题最大”。于是,就都开始热烈的期盼着。那时还住在大牛舍里,对面炕的是几位上海人,叽里咕噜的开始对话,仿佛在议论“酵母片”的功效。看得出他们对米饭是多么深情啊。
    那顿大米饭果然好吃,颗粒饱满,颜色透亮,一粒一粒,清清楚楚,嚼在嘴里滑滑的,有油汪汪的感觉。与以往的机米相比,不可同日而语;与“小站米”比较,也毫不觉得逊色。记不得一顿都吃了多少,但人人吃得心满意足。直至到了那一刻,方才领略“稻花香”真的香,体会到北国江南绝不虚言。
    在农场若赶上吃米饭,往往会吃上好一阵子,那是最感愉快的时候。吃新米饭,可以不用备下饭的菜蔬,直接吃上那么两大碗,就有齿间留香的感觉。
    有一阵子,因好奇而模仿其别人,我也学着做了回“酒酿”。从上海知青处讨点酒曲子,从食堂买来热热的米饭,在一个大饭盆里闷好,浇上酒曲后放在炕头,用棉被子严实的包裹着,静待它的发酵过程完成,并在一定时间的搅动一下。别说,那一次还真做得挺好,在米饭中的那个圆洞里,居然汪出了浓浓的酒液,用勺子舀出一点尝尝,酸中还带着一丝丝甜味。这是我初次学做酒酿,一下有了成功的感觉。当然,做好的酒酿很快分吃光了,但那种动手尝试的趣味,却至今都是不会忘记的。
    说起大米,我又想起水稻田,想起“稻花香”的名字。按照农场建制,一营叫做“稻花香”,是以水稻种植为主的。夏日间,过营部大桥向西走,路南一片广袤的稻田,远望去一派郁郁葱葱的。三连在全营最西边,是一个纯旱田连队,所以尽管吃着稻米,我们对水稻却很陌生。因此每一次走过二连,都要满怀兴致得去瞭望,看看那水稻田的景色。
    有一年的夏天,正是麦收之前的日子,连里安排我们去割草,用草来编制成草苫子,用来在雨天缮麦子用。割草的地点就是二连,草是水田中的三楞草。这下子我们就有了机会,可以体会一下水田生活。
    那些日子,每天一早出发,大家戴上草帽,带上一把镰刀,步行走到二连。到了地方后,按小组分工,三四人一组。卷起裤腿来,右手持刀,左手扶持,顺着水渠前行。水稻田如同棋盘,一格一格很规整,田里水稻长得正旺,茎叶都油绿油绿的,让人不由心生怜爱之情。田里的水并不深,但很是清澈凉爽,站在这片水田里,虽然头顶是烈日,却不会觉得暑热,反而有几分清凉。
    在水田与田之间,有高隆起的渠道,梗上生满茂密的草,仿佛是一道绿墙。这其中就有三楞草,是我们要收割的草。镰刀磨得很锋利,左手抓住草,右手握镰刀,紧贴着草的根部,顺势向后一拉,“嚓”的一声,青草齐根而下,连续不断的割下去,到可以成捆的时候,就顺手挽个草要子,捆成一个扎实的个子,让它自己飘在水面上。在一个地方割得多了,就将这些草捆连起来,顺着渠道向地边拖,送到北头的公路边上。
    割草活不累,劳动量较轻,又没有定量,所以是叫人惬意的活。三五人成群,就没了监管,在茂密的草中,很易隐藏身影,仿佛有了自由,心情轻松不少。每一组的组成,都是男女搭配,俗话说: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何止是不累,是非常有趣。正是最浪漫的岁月,大家边干活边说笑,一时忘却了许多烦恼,只觉得在蓝天碧水间,劳动也不再是负担。
    到了傍晚时分,所有割下的草堆在路边,等连里的马车来拉走。干活的人们,有坐车回去的,有三五个徒步的。夕阳西下那一刻,晚霞布满了西边天,天也变成绛紫色的了。
    说起水稻,不能不想起收割时节。查哈阳的水稻收割晚,是在每一年的下霜后。我们连队没有水蹈,但也要偶尔支援别人。
    有一年的秋天里,我们帮助水稻连队收割。那一天,天不大亮就出发了,每人都发一把朝鲜刀,刀是月牙形的,刀把儿是直的。从地头开始计算,每个人十余行稻子,就开始认真割起来。从右边先下镰刀,一气割到左边,放下金黄的稻子,再继续的割下去;不停从左至右,不停地去割打捆。不到半天的功夫,身后摆满谷个字,地面裸露了出来。那一天天黑前,在完成任务后,带着一身的疲劳,我们踏上了回去的路。
    有一个插曲,不能不说。在总结一天工作时,连队的杨指导员,在表扬优秀个人时,本想表扬一位女同志,却来了个张冠李戴,说:韩伯英是个女同志,却表现的如何如何------引起在场者善意的笑声。这使原本不熟悉韩伯英的人,也因此知道了韩伯英其人。而应该被表扬的女生,至今还在隐姓埋名。
    近一两年来,凡要在超市买米,我总要先看看产地。当然,再也不会有机米了,就是“小站稻”也是罕见的。在各种优质大米中,我渴望发现查哈阳的米,但却始终不见它的踪迹;于是,我关注黑龙江产大米。对黑龙江大米的关注,不仅是因为它的好吃,还在于与它有过的渊源。据说伟人们都有故乡情结,老毛爱吃辣椒就是一例。对于当年相应他的号召,在北大荒锻炼过的人,钟情于黑土地的物产,念念不忘查哈阳大米,应该也是合乎情理的吧。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十五团一营三连  薛仲迪  2010.9.26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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