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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卫东:上海之行  

2014-08-21 17:20:33|  分类: 感悟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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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卫东:上海之行

作者:佚名 加入日期:2009-05-07 录入:顾龙 点击:1072



薛卫东:上海之行 
作者:薛卫东 加入日期:2009-4-30 录入:李余康 点击:196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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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查哈阳农场下乡的几年中,接触最为频繁的就是上海知青。时常听他们讲起家乡的风土人情,人文地貌。经常听他们讲起那似懂非懂的上海话什么;“来赛、嘎来赛、杀根、刮三伐、白相”到现在吴、胡、何这三个字如何区分还没搞清楚。从那时就产生了对上海的向往,想必返城后,终究一天会使我如愿以偿的。
   
    那一天终于来到了,那是在85年的夏季,由于市场资源有限,满足不了我单位的正常需要。因此许多事情必须到远离北京、驰名中外的东方明珠大上海去解决。改革开放初期上海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,很快成为改革开放的先驱。全国人民把目光集中在上海,把期望也寄托于上海,上海正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。住宿就是一个明显的事例。
   
    众所周知、当时上海的住宿紧张。为此我们做了必要的准备,还拿了我们部级机关的证明信,用这个双管齐下的对策到上海住宿应绰绰有余了。谁知到沪后,却事与愿违,许多旅馆表示时间已晚、客满、无能为力。无奈我们只能到位于虹口公园附近,山阴路254号我们的内部招待所求助。但唯一希望,化为泡影。当时我有心跟战友们求助,但考虑一.时间已晚选择余地小。二.紧张工作压力让大家已有点自顾不暇。三.大家还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亟待解决。好在我们那个同事,家住在四川北路弄堂的一个三层小楼。一层是客厅、餐厅、楼梯下的角落里挂着一个布帘,就是卫生间。为了减少室内空间占用,坡度基本上在 60-70度的楼梯通向楼上。二楼是寝室,摆放一张双人床和一些简单家具就没有立足之地了。三层是寝室加书房,说三层其实就是个小阁楼,层高不足2米,唯一的一个小窗户镶嵌在斜面的屋顶上。和电影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里的镜头大同小异。虽然他家住房紧张,但可以解决燃眉之急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他家热情好客,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招待我们这来自远方的朋友。我记忆最深的那道菜就是《油炸臭豆腐》,这道菜早就听上海的战友们介绍了,但实际品尝却是第一次。这个菜真可谓是满屋飘“香”呀!看到其他菜,色、香、味真够诱人的,但这个菜已“独领风骚了”。我用很快的速度吃下一块,感觉不太合胃口,他们问我味道如何?我说还好。没想到又给我夹二块,哎呀!盛情难却。无奈硬着头皮吃下第二块,第三块无论如何也无法报销了。其实这不是“死要面子活受罪吗”?席间我们谈起上海住宿问题,他家人介绍;上海旅店住宿紧张不是绝对的。档次高的旅店住宿不紧张。远离火车、长途车站、购物中心、闹事区的就不紧张。说实在的,我们这些公出人员住宿是有规定的。当时凡是到上海出差人员大多数都有公私兼顾的重任。所以谁都愿意住在市中心。上海是一个及购物、休闲娱乐、旅游观光、交通集散中心。许多到江浙出差人员都把上海作为大本营,放射到周边地区。这些人都要回到上海住宿,从而更增加流动人口的数量。住宿紧张的矛盾更加日益突出。 第二天早上,我被一种奇特的声音吵醒,下楼一看。只见不宽的弄堂中各家的马桶一字排开,大妈们用竹扫帚有节奏的洗刷那放入了酒瓶子盖的马桶。大妈们早早起床挎着竹篮到菜场采购那食用一天的鲜鱼水菜。穿着大背心、大裤衩、拖鞋的人们蹲在小炉子旁,点燃引柴后,用那芭蕉扇呼达呼达的煽着。不多时楼上那挂满“万国旗”的晾衣架完全笼罩在烟雾中。养足了精神的小商贩推着平板车,用“洋泾浜似的上海话”声嘶力竭的吆喝着。卖棒冰的、在吆喝之余,用木块敲打木箱当当山响,以引起路人的关注。我想:这种浓浓的生活气息,只有在弄堂里生活才能体会到。也正因为如此,才使我有了这次亲身感受的机会。
   
    早上人们像涓涓细流从弄堂涌出,汇入这上班、上学汹涌的洪流中,我也被卷入这洪流,奔赴我的“工作场所”第一百货商店。途中看到黄浦江与苏州河汇合地点的外白渡桥下贯穿着一条水线,经了解得知,那是两个水流汇合形成的自然景观,这在其他地区是不多见的。快节奏的城市里,人们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,谈何容易,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找几个人,如同大海里捞针。到达第一百货商店后,随即参加门前的抢购队伍,开门后人们像潮水般的涌入,很快完成这里的公、私购物计划,又匆匆忙忙离开,奔向新的地方。许多小商店里,雇用一些爱岗敬业的老伯们,手拿简易扩音器,坐在高高的木凳上,不停的提示人们看管好自己的财务,以防被窃。听这么一说,大家都用警惕的目光环顾四周。其实小毛贼的脸上也没有标实呀?还好,我们是有心里准备的。炎炎夏季、你看吧,凡是穿戴多的,基本都是我们外地人。我们把贵重物品放在贴身的口袋里。但购物时间不宜过长,否则会长出痱子的,所以一般出差人员都用速战速决这个方式。下一个目标,沪东造船厂办事。路程须行径十六铺码头。
   
     到码头后看到,江中挂有不同旗帜的客轮、货轮、渔轮,按照航线有条不紊的航行。江边停满了整装待发的船只,不时拉起那沉闷的汽笛,“好像在欢迎我们这远道而来的朋友,好似奏起那雄壮有力的迎宾曲”。那笛声在黄浦江两岸久久回荡。不多时,我们乘渡轮横跨黄浦江,跟江水来了个零距离接触,江水拍打船舷哗哗作响,渡轮在湍急的江水中划出一道道波澜,泛起滚滚浪花,习习的凉风,“像婴儿的小手抚摸着人们的脸颊”。让人感到倍加亲切而心旷神怡。过江后,来到久负盛名的沪东造船厂。看到,“巨型龙门吊在点头哈腰的向我们致意,伸出巨臂好似在向我们握手”,那几十米高的万吨巨轮正敞开那博大的胸怀,向世人展示改革开放的成果,带领国际大都市的上海走向美好的明天。
   
    早就听上海的战友们说起大世界。其乐融融而远近闻名。这次有幸亲自目睹确实来之不易。大世界建筑别具一格,许多地方戏曲、游艺、杂耍均在此上演。上座率极高,热闹非凡。是上海人们夜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份。我无暇顾及欣赏那精彩演出,就想一探虚实、欣赏我那盼望已久的哈哈镜,哈哈镜却是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人们有高、有矮、有胖、有瘦、形态各异,看后让人前仰后合、捧腹大笑、浮想联翩。这一笑解除了一天的疲劳与烦恼。使人们身心愉快,身体健康。使精神生活得到充实。丰富了文化知识与艺术享受。散场了,我恋恋不舍离开大世界。乘车返回住地的路上,看到车窗外花灯初上,灯火辉煌。犹如水晶宫的大世界,慢慢的离开自己的视野。江边穿着奇装异服消暑纳凉的人们,凭栏远眺,对未来充满向往,对明天充满希望。那蜿蜒流淌的黄浦江流传着多少动人的故事。述说着多少战友们的深情厚意。这时海关大楼东方红的钟声打断了我的遐想,提示我到站了。下车后,正好大钟敲完最后一下,噢,10点了。这就是到沪的第24小时。
   
     由于90年国家做出开发开放上海的重大决策,加快了改革步伐,上海市委、市政府按照国家的战略部署,制定了“开发浦东、振兴上海、服务全国、面向世界”的开发方针。服从服务于全国发展大局,以上海建设国际经济、金融、贸易、航运4个中心为目标,抓住世博会这个良好契机。取得丰硕成果。翻天覆地的变化使人们得到实惠。由于市政府的整体规划,许多弄堂已不复存在,那将成为历史。取而代之是高楼耸立、绿树成荫、花草茂盛。高速公路、内环路、外环路、高架桥向雨后春笋似的屹立在上海大地,轨道交通、举世瞩目的磁悬浮列车、众多的过江隧道、国际深水码头、与凝聚了劳动者智慧结晶的各种大桥、机场等以不可抗拒的速度迅猛发展。经市政府同意少数弄堂作为文物保存下来,让世人关注上海那一段历史。就如同北京胡同风情游,传统小吃一样。它代表一个时代的文化底蕴。成为中华民族的一个绚丽瑰宝。也许上海的朋友们对上述事情已习以为常,司空见惯,但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讲,确实有着耳目一新的感觉,其意境就更不一样啦。时隔变迁,改革开放的今天,现代化的通讯工具给我们提供随时交流、沟通、互动的机遇。原异想天开的事情,当今成为现实。怎能不为之振奋,而欣喜若狂呢?深情的道一声,我爱上海、我爱黄浦江、更想念那朝夕相处的战友们。今年5月14日是我连上海知青下乡39周年纪念日。在此,希望大家珍惜生命、关爱健康、笑对人生、充满希望。共享我们今天的幸福时光。盼望那相逢的日子。希望大家相互转告。另外请转达我对那些身患重病,不能自理的战友们的问候。同时对已经去世的战友表示深深的哀悼。他们创下北大荒精神永远激励、鞭策、鼓舞着我们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55团1营6连薛卫东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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